末了儿还是被我一巴掌打飞。
兴许是锻炼的结果,就这么裸着上身,我的乳球也没有下垂的迹象,乳晕不大不小,而乳头……我一阵羞愧,淡褐色的乳头仍向上翘着,正对上我沉下的目光。
菩萨啊,即使被这糟践好东西的老公气死,这骚劲儿都没过去吗?
身上确实还有股燥热,不在微微泛红的皮肤,在体内,在运动后加速流淌的血液里。
我头脑也有些发热,虚掩的门后似乎站着一个男人,目光直直地烧着我。
学校里同居的老房子里,简陋的厕所有个特别漏风的门缝儿。
我每次洗澡,老公总喜欢在那偷窥,可我除了朝门啐一口,对这孙子也没什么办法。
久而久之,便随他去了。
有时我干脆虚掩着门,便是邀请他来一起洗的暗号。
狭小的淋浴间从来都施展不开,棍子忙活半天不一定能进洞。
可我俩就爱这徒劳、就爱这“入不敷出”。
我在洗手台上找来找去,也不知在找什么。我愈发觉得门口有人——男人!我要把这对诱人的奶子多暴露会儿。
我开始脱瑜伽裤,很慢很慢,跟他妈色情直播似的。
微微弯腰,我先将右腿轻轻跨出,便自顾自抚摸起来。
这纤细柔软的腰肢,多块儿肉便成累赘,少一块儿又过于紧实。
不知过两年生孩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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