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到了夜里,阳武定然过这边来,也有时节,云芝、双喜二人走到那边去,只是不敢说话。
云芝乃其母之爱女,只道她酒量好了些,又道她喜吃桂花三白酒,遂常叫家人买上十来包送到楼上,三人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这双喜原模样儿齐整,一双俊眼,唇红唇白,不像个丫头模样儿。
阳武自与她弄过之后,扶了她起来,便有三五分看上她了。
不期云芝表妹却有此好意,总承她两个弄了。
自此一到云芝这边来,除与表妹弄上一过之外,亦总与双喜弄上一弄。
那双喜以后也就觉得滑溜些,十七八岁个丫兴,已自知情趣,好不得意,渐渐的云芝见三人弄得成火热了,只得吩咐她几声道:“我叫你做的事,决不怪你的,只是我二人莫要引得表哥心狂意乱,一则怕误了他读书之事,二则怕过来很勤了,那边同看书的,有些知觉,倒不好意思。以后王大爷过来,只说我下楼到奶奶房里去了,冷他几日之心,你也别与之弄,只推说身儿不适即可。”
双喜道:“姑娘吩咐,我知道了。”
有诗为证:
花芭初绽风情晓,风儿亦欲时时挠。
一时半时未着了,花药吐信招蜂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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