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东洋人抽插了五六十下后便先后射精,浓痰般恶心的精液顺着丁香的小穴口,和着丝丝血迹垂着黏丝,东洋人扔下丁香,猥琐地品味着射精后的快感。
“走吧。(日)”哈巴看着泪流满面的小赤脚,欺压侮辱已经尽兴,哈巴索然无味地带着两个东洋人出了柴房,看都不看一眼地把丁香丢在里面。
丁香干呕一阵,拿着地上破碎的孝衣抹净穴内的脏东西,背过身,不敢正面对着怒目而视的小赤脚,或许就连她,也给不了心底,那最后的干净一点交代。
“那姓陈的财主想用一匣子大洋买我回家,也是在这里占了我的身子 那老头子就死在我的身上……”
丁香似乎是在说给小赤脚听,似乎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那传闻里外地来的陈财主破丁香的身子,留下小半匣子大洋要买丁香进宅当小妾,强占了丁香的当晚便脱阳死了,老财主的儿子从外地找过来讨那匣大洋,丁香也撒个慌,她当时太饿了,她无法舍弃那从天而降,以自己贞操换取的财富,可那些钱,她却一点都没花。
自那以后,丁香便时常偷偷借着挖野菜的由头走到好远好远的镇上,用自己的身子赚大洋,小半匣慢慢变成了整匣,丁香舍不得花,哪怕自己一点点地不干净,哪怕这钱是用尊严和青春换来的。
哪怕自己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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