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个妙人,鸡巴都快没了都不怕,反倒还能这么老硬,真是个倔驴。”英华露出只有稀疏几根阴毛的胯下,与乳儿,红姑,大云大香各有韵味的阴户不同,英华的屄型十分普通,只是屄门和阴唇黝黑无比,扒开后却是鲜嫩的粉色。
“俺看看你这骚驴有多大功夫,莫不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英华往下一蹲,同白天在祠堂里刚入嘴时一般,紫鸡蛋似的大鸡巴头子卡在屄眼儿口时就感觉到深入时十分费力
“俺的娘呀……”
英华下体一阵令人不安的撕裂感传来,不禁令她联想到久远到几乎忘记的初夜,屄眼口传来的隐隐微痛仿佛在告诉她,即便是这样的鸡巴长在一个还没三块豆腐高的小屁孩身上,大小长短也足以把自己从中间撕成两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英华直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可又抵挡不住那迷人的诱惑,先苦后甜的快感神使鬼差地驱使着英华小心翼翼地沉腰下胯,废了好半天的劲才把整个鸡巴头子纳进屄里。
“操你娘的……你可真是头活叫驴呀……”英华咬得银牙咯吱咯吱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小赤脚挺枪入洞,那黑门屄除了窄小便是十分黏腻,寻常骚妇的淫水时顺着鸡巴杆子哗哗淌,英华的骚水则是粘稠里带着润滑,扒开屄门,黏乎乎地扯着涎往下滴,小赤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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