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要是不稀罕,俺给你拉个帘儿,俺隔着帘儿操你……”
“操你妈,你个小屁孩崽子啥都不懂,这大丑驴鸡巴给你都浪费了。”
红姑语气软得就像熟透了的柿子,嘴上却不停地粗野叫骂,那些曾经无数次中伤她的流言让她本能地远离男人,远离硕大的鸡巴。
可看着公马公驴操得胯下母马母驴咴咴的叫,红姑总是幻想着自己就是那母马母驴,甚至数度想勾引那壮硕的畜生把大得能把人肏两半的鸡巴塞进自己的屄里,却每次都被脑海中回响起的恶毒语言拉出浸泡着欲望的幻想,不知何时,她便开始把自己当做母马母驴般轻贱自己,嘴上却要用高傲的叫骂抵挡一切直面而来的羞辱,不知不觉,她已经不敢再面对心底最初,最原始的欲望。
“娘,你要是不稀罕,俺给你把盖头盖上吧……”小赤脚见红姑嘴里不停娇声粗骂,还以为红姑不喜欢。
“你个小驴崽子少鸡巴跟老娘废话!”
红姑扑地把小赤脚按倒在炕上,小嘴情不自禁地对着小赤脚薄薄的嘴唇猛亲。
“你个……小驴驹子……让娘……稀罕死了……”红姑画着红嘴唇,不一会就把小赤脚的脸上亲得一块一块的红。
“儿子,娘就稀罕大鸡巴,哪天你给石头也整一个,俺让你俩一块肏俺。”红姑喘嘘嘘地说到:“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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