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锁的眼里半是急切半是期待,嘴巴里咕咕涌涌却欲言又止,阳光透过纸窗,屋里的尘埃悬在半空,悠悠地,缓缓地动着,就这样不尴不尬又坐了一会儿,小赤脚才睁开眼,缓缓吁了口气。
“咋样?”石锁端起茶碗,啪嗒往木桌上一放,哗啦啦地给小赤脚满满地倒了碗透亮的茶水:“到底咋样呀,有啥不对劲的说呗,哎呀你别磨叽了,说行不行?”
石锁抓着小赤脚筛煤般急急地晃着,小赤脚的脑袋一阵卜楞,颤着音缓缓说到:“哎呀啊啊啊……俺都都说了你你别别急嘛……”
小赤脚端起大烟枪,装模作样地拿起了师父老赤脚的做派:“哎呀……这个……粤自盘古,生于太荒,首出御世……那个那个……肇开混茫……”小赤脚憋不住笑,噗嗤乐了。
“你他娘的少跟俺装那大头蒜,还鸡巴跟俺背上鉴略了你还,当谁没上过私塾是咋的?”石锁调笑着轻轻捶了小赤脚一拳,倒把小赤脚捶得咳嗽起来。
“咋样,说!”石锁腾愣给小赤脚扔了块包着糖纸的太妃糖,那是小赤脚最爱吃的东西。
“哎呀,你身子一点事儿都没有,心肝脾肺都不亏,肾尤其好,阳精旺盛,正是播种的大好年华呀。”小赤脚把糖含在嘴里,又假装捋着胡须,装作算命先生的模样。
“正经的,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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