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在我手心内悄无声息地萎缩疲软,趁包皮环还没裹住龟头以前,我拿了纸巾擦掉马眼周围仅剩的一汪残精。
终于消停了!
男人总是难以免俗,精虫一旦上脑,不想方设法发泄出来,他就会心心念念这种事。
正值青春期的涛涛,性欲过于旺盛,而我这个陪读母亲,竟然误入帮儿子手淫射精的歧途。
摆脱目前困境的唯一方法,便是按圆圆给出的建议,让涛涛熟悉女性,破除“性”的神秘感,把心思放回到学习上。
我勾住涛涛日渐成熟宽厚的肩膀,这次轮到他靠着我。我按下播放键,朝身边的儿子微笑道:“涛涛,我们继续学习吧。”
“好……好的。”涛涛好像口干舌燥,喉头发出一声闷响。
“儿子,你自己先学,妈妈去把你的精液清理干净,然后给你倒杯水。”
我亲吻了儿子的侧脸,扶他坐稳,抽出几张纸巾走去电视前。
精液独特的腥味钻进鼻子里,透明发白的粘稠物凝集在淡灰色花纹地砖表面,像有生命似的缓慢流淌。
我突发奇想,这些皆是儿子的“子子孙孙”,靠这种方式处理掉,难道不是一种浪费吗?
正巧这会儿,护士在讲解卵子相关知识:“女性的卵巢,每月只排出一颗卵子,卵子进入输卵管,存活期仅一至两天。在此期间跟男人性交,怀孕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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