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和那女人发出的声音,像极了手机里播放的成人影片。
“呜,干她,大鸡巴儿子,妈的,干死这小婊子……”我持续拨动自己的敏感带,嘴里骂骂咧咧,粗言秽语张口既来,这些平时咽进肚子的下三滥,每每自渎时,倒是完美的催情剂。
我贴着瓷砖墙壁,身子悠悠下滑,背后发出咕叽咕叽的怪声。
与此同时,我的两只手却各自坚持忙碌着,挑拨水淋淋的乳首,摩擦滑溜溜的阴核。
肉乎乎的巨臀“啪”的一声,坐到地砖上,四周溅起水花。
磨砂玻璃隔断上挂起水帘,我眼前模糊不清,像极了一头让暴雨浇透的牝兽,蜷缩裸露之躯,分不清痛苦,还是快活,呜呜地叫唤着。
假想世界里,宽大的婚床之上,儿子和女人纠缠作一个肉团,大鸡巴着魔似地进出,饱满的蛋蛋磕打阴门,啪啪直响,女人的骚水被砸得到处都是,飞花落雨般,站在旁边赤身裸体的我也无法幸免,头发、脸孔、身子……
都湿了个遍。
“操,儿子,你老婆太他妈骚浪了,骚水喷老娘一身,儿子,用你那根大鸡巴操死她,小婊子玩意儿!”
我双眸紧闭,内心咒骂道,对那个假象的女人,未来的儿媳妇,毫不留情地大爆粗口。
以往我自渎期间的性幻想,主角大约是某个男明星,或是从前爱慕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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