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挂着微笑,强迫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肩膀上方。
“哦,铁蛋,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客气地问道。
“已经够深了,任三爷就在旁边,都好好的,你看可以么?”铁蛋低下下巴,头发因汗水而变得更黑,向前垂落在额头上。
我眯起眼睛迎着阳光,靠近几步,墓坑平平整整、端端正正,铁蛋知道他在做什么。我感激地说道:“非常谢谢你,喝点儿水吧!”
我有点儿局促不安。
该死,怪不得铁蛋不招人待见,这个男人太凛冽,好像在无声地告诉你,他不在乎你是否相信所有关于他的故事,更不在乎你的看法。
我无从判断真假,也怀疑这是否是他为了保护自己,多年养成的习惯。
但他的眼神,确实令人非常不舒服。
我后退一步,“好吧,我听你的,你比我更有经验。”
我小心从背包里拿出木盒,当我捧在怀里时,我的情绪才开始融入沉甸甸的环境中,这一刻有点儿诙谐有点儿难过。
奶奶生前挺胖,但身体一直很好,走路飞快。
小时候走在她身边时,总是要牵住她的手才能跟得上脚步。
后来渐渐大,我还是没有习惯奶奶的走路速度,不止一次扯着她的胳膊让她慢点儿走。
每次奶奶都很高兴,我也发现这样可以带给她满足感,如此轻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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