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竹衣寒冷的脸,谷雨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好像面前的美妇人比方玉龙更可怕。
如果说方玉龙新任江东第一公子的身份让谷雨感到绝望,此刻出现的夏竹衣则让她感觉完全喘不过气来了。
夏竹衣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新婚少妇,下巴还留着齿印,走起路来也是小心翼翼,一看就知道被儿子催残得够戗。
谷雨只觉得眼前的美妇人双目如刀,看得她心头直颤。
“伯母,您……您请坐。”憋了好久,谷雨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走。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人能够活着是因为他有活着的价值。你老公张重华倒是命大,那个赵庭没把他弄死。你觉得你有你老公命大吗?你知道你活着的价值吗?”
“我……”谷雨咂了咂嘴巴,不知道该跟眼前的美妇人说些什么。
我的价值是什么?
方玉龙的母亲来跟我说这个有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有价值,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就没必要活下去了?
想到张重华的遭遇,谷雨感觉头顶发寒。
来跟她说这话的是方玉龙的母亲,是省委书记的老婆。
江东第一夫人是不会这么晚跑来跟她开玩笑的。
“记好了你的价值,你的价值就是给方家传种接代!”
夏竹衣看着噤若寒蝉的谷雨,几秒钟后离开了谷雨的别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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