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药师若有所思,“看来程侯入宫之前,就是去见的他。”
薛礼抬起头,愕然道:“程侯入宫了?他入宫干嘛?不会是跟帛家勾搭上了吧?”
“皇上驾崩,江王继位。”卫公道:“就在刚才,李辅国因为在宫中作祟,被程侯分尸,死无葬身之地。”
薛礼一拍大腿,“怪不得呢!姓程那小子如今名声在外,跟他打交道,指定得出乱子!不是谋逆,就是造反,怎么大怎么来!帛十三刚在秦国闹过一场,巴巴跑到长安来,八成就是看中程侯这独门手艺,指望能借花献佛,给帛家哥几个尝点儿鲜。”
“啧啧,”薛礼感叹道:“撞上姓程的,帛家老九怕是也要倒霉。”
“长安局势已定,这漟混水你还是别碰的好。”卫公道:“尽早回魏博。”
薛礼悻悻道:“乐从训那厮倒是狡猾,我从北到南兜了一圈也没逮到他。”
“先放他一马。回魏博再见机行事。”
“这就回去多没意思?”薛礼将一把蜜饯丢进嘴里,含糊道:“我听说,东南那边出了什么事?”
李药师道:“淮西作乱,内侍省把消息扣下了。”
“呸!”薛礼吐出一只果核,“这帮混帐!藩镇混帐!宦官更是混帐!”
墙上的地图薛礼早已滚瓜烂熟,不用看就知道,淮西的吴元济在藩镇中算不得最强,但位置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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