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一边说,一边摸索分辨着藤须的走向。
大大小小的藤须纵横交错,真正扎进血肉的,是十余处关键穴道,还有几处主要的血脉交汇点,要想分辨清楚绝非易事,稍有草率,轻则重伤,重则送命。
此时那位程侯倒是显出十二分的耐心,沿着藤须的纹路细致地一一拔出。
暖热的手掌在冰冷的肌肤上抚过,那些钻进血肉,汲取自己精血的血藤变得安分而顺从,在他轻抚下,被一片片剥除下来,甚至连最开始的痛楚都平复了许多。
齐羽仙不由得想起他方才那句话。如果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可能真像是在剥粽子,扒去外壳,把自己一点一点给剥干净。只不过……
齐羽仙咬着牙低声道:“不要乱摸!”
“本侯阅尽天下美色,还能看得上你?”
程宗扬对她的狭隘嗤之以鼻,“真当你有多美呢?这么跟你说吧,你就算脱光了追我三条街,我要是回头看你一眼,算我流氓!”
齐羽仙心下啐了一口,接着脸色一僵。
那双手将自己胸前的血藤拔除干净,却没有理会最要紧的颈腰和背部诸穴,而是绕到自己身后,从腰下撕开。
要知道,腰部以下,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大穴,结成茧壳的大片藤须不过是附着在身体上。
而他毫不客气地将藤蔓连同自己的亵衣一并撕开,然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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