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侯顾左右而言他,也算让了半步,田让没有逼迫太甚,揖手道:“贵眷正在舍下作客,每日衣食奉给,不敢有失。”
“作客?是当人质吧?”程宗扬不悦地说道:“几次三番邀我登门,你家主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吾主诚心结交君侯,才屡屡相请。”
“你家主子什么来历?这么遮遮掩掩的,故意吊我胃口呢?”
田让泰然道:“吾主经商多年,如今在晴州一商行任主管。”
“广源行吧?”
“正是。”
程宗扬笑了起来,“怪不得要藏头露尾呢。广源行暗算本侯可不是一回两回了,你猜本侯会不会一刀砍死你,把你的尸首丢给你家主子?”
“让七尺微躯,草芥之辈,性命微贱,只是请君侯明鉴,吾主虽为广源行主管,却并非掌管唐国生意。”
“都是广源行的人,唐国的生意跟他没关系?”
“君侯与吾主一晤,便知其详。”
“本侯倒是奇怪,你家主子锲而不舍,就这么笃定我会去吗?”程宗扬冷笑道:“要是我不去呢?”
田让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双手奉上,“吾主有一物在此,还请君侯品鉴。若君侯赏面,光临敝处,让自当为君侯前驱。若君侯无意,让这便告辞,贵眷自当奉还。”
程宗扬盯了他半晌,然后道:“拿过来。”
戴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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