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鼓声停止前,程宗扬驶入靖恭坊,祁远与任宏已经在坊内等候多时。
“各处都已问过,都未曾听闻史叁的名头。”任宏道:“可能此人是初入长安,也可能是化名。”“他们落脚的地方打听了吗?”“就是李宏的家宅。他们昨日来时,先把李宏家的仆役都打发出去,方才入住。”任宏道:“他们一行百余人,一半都是护卫,还有十几个晴州的佣兵。”程宗扬点了点头,几十名护卫随行,身家不逊于石超。
一来便反客为主,这个史叁来头不小。
祁远道:“程头儿,这会儿过去吗?”“不急。先去水香楼。”程宗扬道:“先去知会一声,待本侯用过晚膳,再过去拜会。”晚宴之后再赴约,这是很失礼的举动,但祁远觉得这样最好,“他们要是明白点儿,这会儿就该自己登门了。若是还摆着架子等程头儿拜会,怕是还有别的心思,能不吃最好。”最后一声净街鼓落下,街上已无行人。
就在此时,沉寂已久的大明宫忽然宫门洞开,一队神策军在将领带领下,直奔十六王宅。
郄志荣一手提着袍角,快步登上龙尾道,直到含元殿外才放缓脚步,整了整衣冠,躬身道:“乾爹。”仇士良立在含元殿前,双手扶着栏杆,腰背隐隐有些佝偻。
从这处大明宫的至高点向外望去,整座繁华似锦的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