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头不妥当,就是怕。”信永涎着脸道:“菩萨哥,你给我指指路,我就信你!”
“李训知道我要来吗?”
“我没跟他说。你要见他,我这会儿就叫人。我是想着,咱俩先碰碰头,商量商量,怎么弄个妥当的法子。”
“你说的妥当,意思是人也救了,也不得罪宦官?”
信永一拍大腿,“就是这个理!”
“是个屁!你要这么想,赶紧把庙产分了,大伙儿各奔生路。”
“佛曰天无绝人之路啊。”
“那是佛说的吗?”
看着信永一脸乞求的表情,程宗扬叹了口气,“算了,我先见见他,问清楚再说。”
“成!”
信永去后院带了人过来,然后掩上门,亲自守在外面。
程宗扬摇了摇头,信永不是怕事的人,不然也不会把李怡藏在庙里。
他有的没的扯了一堆,真正的原因恐怕是知道些内情,拿不准李训跟自己有没有过节,才借口找自己讨主意,把事交给自己。
胖和尚也算是有心了。
李训已经换了布衣,乌纱幞头也换成半旧的布巾,打扮成苍头的模样。
只不过他养尊处优惯了,虽然面带惊惶,但头脸油光水滑的,一看就不是整日操劳的仆役。
进门打了个照面,李训顿时一惊,“程……程侯?”
程宗扬放下香茗,丝毫没有让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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