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你的怂样我就来气!”鱼弘志恶狠狠道:“把头抬起来!咱家今日便尿你一脸,让你对着老子的尿照照!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哗哗哗……”
尿液在案上飞溅,将蛤蜊、菜肴、酒水浇得七零八落。
李昂面色惨白,几滴尿液溅在龙袍上,也不敢擦拭。
鱼弘志终究尿不远,一泡尿撒完,没尿到李昂身上多少,反流得自己两腿都是,他咯咯笑了两声,“也罢,一会儿就让杨妃用她的檀口香舌,给咱家舔舐干净。”
鱼弘志一边系着裤带,一边慢悠悠道:“我已经命人请太后回宫,让儿郎们把她扒光了,好生审理一番,看她下面是个什么模样,怎么生出你这个狗东西。对了,还有安乐,那丫头生得花枝一般,可惜跟你一母同胞,少不得还没出阁,就被咱家折了她的花枝,挑了她的花蕊,掐了她的花骨朵儿,哈哈哈哈……”
看着面无人色的李昂,鱼弘志愈发得意,怪笑着离开。
吊桥“轧轧”升起,不多时,周围又恢复了寂静。
那间精舍仿佛被人遗弃一般,孤零零矗立在峰顶。
李昂失魂落魄地趴在御榻上,被抽肿的面孔火辣辣的作痛。
烛上的火焰晃动着,忽然李昂眼角一花,不知何时,烛侧多了一个身影。
一支凤头金簪伸来,用簪尖拨了拨烛焰结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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