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石胖子手里人不少,他与谢无奕昨天出去鬼混,这会儿还没回来,于是让人去要了十二名护卫随行。
反正他们也不能入宫,只在路上充个场面,唬唬人是够了。
独孤谓坐在教坊门口,膝上放着一把半旧的胡琴,一曲《深宫怨》,拉得哀婉凄恻,如泣如诉,说尽心中无限凄凉。
几名教坊女子在旁听得眼眶发红,几欲堕泪,一边拿着粥,眼泪汪汪地轮流给独孤郎喂饭。
忽然对面的房门打开,一行车马驶了出来,看到车上的旗号,独孤谓一跃而起,把胡琴一丢,嘴巴一抹,一手抓起纱帽,扣在头上,然后狂奔着冲进教坊,牵过坐骑。
“泉捕头!”独孤谓急切地说道:“点子要出门!我得跟着!你呢?”
泉玉姬道:“我盯在这里。”
“成!你小心,我去了!”
独孤谓翻身上马,连帽子都顾不得扶,就那么歪戴着冲出教坊,在教坊女子们无限眷恋的目光中,紧跟上程侯的车驾。
到了跟前,独孤谓发现那个平常打交道的汉国治礼郎老敖居然不在,里外都是生面孔——其实也不算生,这些天他们已经摸清程宅与石宅的关系,石家这些护卫虽然不是重点盯梢目标,但也打过照面。
不会是鱼目混珠吧?
独孤谓暗自嘀咕着,直到车帘掀开,那位程侯笑着道:“独孤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