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主公,此刻长安城中有多少人想取主公性命?”
妈的,这数得过来吗?
“得,就说我接到十六王宅的邀请,无暇赴约,改天登门向君上请罪。顺便把那几副水晶磨的老花镜找出来,给申服君送过去,就当是陪罪。”程宗扬思索道:“上回谈判,我见他看小字好像有点吃力。”
贾文和淡淡道:“主公孝心可嘉。”
程宗扬捂着口剧烈地咳嗽几声,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又知道什么了?可别乱说啊!”
程宗扬说接到十六王宅的邀请也不是完全的托辞,陈王李成美昨天就下了帖子,邀请他过府相叙,共度佳节,但程宗扬用脚后跟就能猜到,他是为了那匹赤兔马。
反正离开春还早,这事也不急。
因此接到请柬,贾文和就替他婉谢了。
打发了昭南来客,程宗扬来到前院。
他现在的活动范围也就是前院、中庭、内宅这几处院子了,有老贾看着,自己就跟坐牢一样,难越雷池一步。
高智商和吕奉先一大早便兴冲冲去凉州盟打擂,南霁云和青面兽守着大门。
袁天罡昨晚半夜才回来,这孙子二三十岁的灵魂,六十多岁的身体,这会儿睡得跟死狗一样。
程宗扬转了一圈,最后捏着鼻子找到中行说,忍着那孙子得意洋洋的嘴脸,听他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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