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朝恩指了指腰间的金鱼袋,张承业上前,小心取出鱼符。
鱼朝恩拍了拍他的肩膀,细声道:“用心做事。替我把神策军看好喽。”
“侄儿记住了。”
张承业离开,另一名内侍酸溜溜道:“张家这小子到现在都不肯改姓,干爹偏还把他放在心尖上。”
“你懂什么?他爹跟杨家那几个小子的爹,都是干爹我的拜把兄弟。我夺了他们的子嗣,改了他们的姓氏,那算什么?”鱼朝恩叹道:“这几个侄儿,比你们几个都强。”
那内侍扭着腰道:“干爹,你这么说我可不依。”
“行了行了,小时候还挺可爱,这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撒娇呢?”鱼朝恩在他脸上扭一把,“备车,去咸宜观。”
那内侍道:“干爹不回宫吗?”
“今晚不太平,”鱼朝恩慢悠悠道:“就不去宫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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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起,一辆马车停在巍峨高耸的丹凤门前。
从车上下来两人,一个羽衣高冠,长髯及胸,一个道袍云履,白发苍苍,望之如神仙中人。
“徐仙师!”金吾卫大将军韩约快步上前,拱手道:“圣上在清思殿等候多时了。”
一手神仙术震动长安的秦国正使徐君房矜持地点点头,将水晶球交给身后一名黑衣随从,整了整衣冠,然后迈着飘逸的步子往宫中行去。
大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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