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霓裳发出一声痛叫,小穴夹着肉棒,吃痛得收紧。
真不容易啊。
程宗扬心头一松,总算没砸了招牌,靠着自己顽强的毅力,坚韧不拔的决心,终于守住了舞阳程侯最后的体面。
“好了,你的处女没了。”程宗扬愉快地吐了口血,“往好处想,我给你开苞,再怎么也比烧火棍强吧?”
白霓裳把脸埋在被子里,痛哭失声。
“真是……”
人家处女都没了,哭就哭吧。
但紧接着,程宗扬发现个难题——白仙子的小穴太紧了,自己力气竟然不够!
他勉强催动真气,丹田像舀空的池塘一样,干涸见底,经脉枯竭,如同寸断……
这会儿程宗扬也顾不上脸面了,开口道:“帮个忙。”
白霓裳美目红肿,痛楚而又不解地看着他。
“用你的手,帮我插进去……”
到头来,还是要自己动手的么?
白霓裳哭得肝肠寸断。
“哭个屁!再哭弄死你!”
白霓裳一边哭,一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他的阳具。
“啊……啊……”白霓裳痛叫着,握着那根肉棒捅进自己小穴。
刚开过苞的嫩穴痛如刀割,粗硬的棒身撑开蜜腔,在她紧窄的处女穴里越进越深。
鲜血从穴口溢出,染红了棒身,也染红了她颤抖的玉指。
终于白霓裳忍不住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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