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合德脸微微红了,小声道:“那几个侍奴好坏,那天我看见她们三个在欺负寿奴……”
“你没发现吗?那几个其实是一起的,孙暖、孙寿、义姁还有那一位。”
“呃?”
“论容貌,孙寿比那些个侍奴都胜出一筹,而那位不光貌美,还是处子。虽然是太后,但她年纪并不大,比琳姨娘还小了些。若她们几个都有了身份,那些侍奴未必还能像现在一样压服她们。”
赵合德不服气地说道:“我也是啊。”
赵飞燕笑道:“所以姊姊也要指望你了。”
“才不会呢。他特别喜欢姊姊,谁都看得出来。”赵合德眉开眼笑道:“这两天,连中行说骂我都少了。”
“他还骂你吗?”
“偶尔啦,说我不懂礼仪,是乡下的野丫头。反正谁他都骂。他骂我,我就当没听见。有时候惹得我不高兴了,我也骂他。”
“中行说嘴巴坏了点,但做事很用心,每天晚上,他都要在院内屋顶走好几趟。”
赵合德小声笑道:“前天半夜,他悄悄钻到兰奴屋里,摸她有没有气,把兰奴都快吓死了。”
赵飞燕笑了一会儿,然后道:“那是有外人在打听她。中行说怕她逃走。”
“姊姊怎么知道的?”
“我跟紫姑娘说话,他进来禀事,我听到的。”
“说什么?舞社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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