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先生,你看此事是何人所为?”
贾文和道:“藩镇。”
程宗扬抚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宦官极力主张对藩镇动兵,这么巧就遇到刺客,而且不杀别人,就要他的性命。居然还嫁祸给皇帝,吴元济这人胆子不小!”
“是藩镇,但未必是吴元济。”
当日武元衡被刺,由龙宸出头认下,但谁都知道,龙宸是拿钱办事,真想要武元衡性命的,非藩镇莫数。
程宗扬拧眉思索,四十八个藩镇呢,“会是谁呢?”
“有心割据者,皆有嫌疑。”
程宗扬露出玩味的笑容,“那不是连乐从训也有嫌疑了?”
乐从训在仇士良面前拍着胸脯出兵,听着就跟演戏一样。
“算了,”程宗扬道:“这事儿也轮不到我操心,眼下最冒火的恐怕要数大唐的皇帝陛下了。”
这污水虽然泼得水平拙劣,但以李昂与宦官的互信程度,不啻于火上浇油,一个弄不好,就要天下大乱。
唐国六年换了四个皇帝,那是什么效率?
贾文和劝谏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主公以诸侯之尊,何必淹留此地,迁延不去?”
“老贾,这事儿我以前没跟你仔细说过,不仅仅因为一个妾婢……”
程宗扬不再隐瞒,仔细讲了事情经过,贾文和微微皱眉,“地宫?”
程宗扬点了点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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