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只回答了三个字,“真能吹!”
“手表、手枪、手机、手电筒……这名字编得,又随意又省心哈。”杨美女讽刺道:“编瞎话都不用心。”
程宗扬感觉好像被人打到七寸。
这么一想,现代人起名还真是不走心,怎么省事怎么来,尽跟“手”干上了。
“还有什么题目,赶紧出。”
“出什么出?我要观星。忙着呢。别这么看着我,我又没说一次考完。剩下的改天再说。”
“改日了?意思是,我们日后再说?”
“行啊,等你能日到我再说吧。”杨玉环撤去禁音符,娇声唤道:“来人!送客!”
一名太监闻声进来,他戴着貂蝉冠,怀中抱着一柄拂尘,那张浮肿一样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恐怖的笑容,血红的嘴唇就跟刚喝过血一样。
又是一个死变态……
程宗扬不禁想起远在临安的秦翰、郭槐等人。
同样是太监,汉、唐、晋净出变态了,相比之下,宋国的太监真不知道好到哪儿去了,倒是大臣变态的不少。
那死太监对房间里发生的事没有流露出半分好奇,客气地赔着笑脸道:“侯爷,这边请。”
出了阁门,那位赵归真赵炼师在门旁的蒲团上盘膝趺坐,身边浮着一颗鸡蛋大的青色珠子,围着他缓缓转动,珠体散发出青濛濛的微光。
见程宗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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