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群玉醒来,只觉喉咙又乾又痛,脑中昏昏沉沉,费尽力气才想起昨晚跟高衙内一帮人喝酒,最后喝得大醉。
“老廖!廖叔!”高智商道:“起来了吧?我带了几坛酒……”
听到“酒”字,廖群玉差点儿吐出来,乾哑着嗓子道:“免了免了!”
“别啊。”高智商掀开帐篷,进来道:“我们一会儿上路去长安,老廖,你要不要一起走?”
廖群玉赶紧道:“我回临安。”
“那正好。”高智商一摆手,刘诏和富安抱着几坛酒进来,“这些酒是给我爹的。廖叔帮我带回去。”
“这个……”廖群玉有些为难,他来唐国是给主公办事的,哪儿能带着几坛酒到处跑?
“我让刘诏跟你一路,”高智商大咧咧道:“出力的事,都交给他!”
身边多个耳目那还了得?
廖群玉忙道:“不用不用,这点酒我带上便是。”
“那就劳烦廖叔了。等回临安,我请你喝酒!”
“呕……”廖群玉酒意上涌,喉咙一阵翻滚。
天色刚亮,众人便整理好行装。
石越亲自带着人陪同,一行人离开留仙坪,迤逦西行。
那位少主仍未露面,石越不敢多问,只加倍留意,车前马后地小心照应。
他不知道,程氏商会的少主并不在车队中,他天亮前就已经启程,前往北面的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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