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员外都死了上百年了,哪儿还有坟……哎?少主,你去哪儿?”
周飞昂着头,冷冷道:“茅房。”
客栈的茅房在院子西南角,族中随从大都喝得烂醉,此时已经睡下,周飞也没叫人,自己一个人出了门。
他一手伸在怀中,摩挲着一隻小罐子。
这罐子是他在长安城的西市好不容易买来,与当日那隻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里面再没有一个白鬍子的老爷爷了。
夜深人静,月色如霜,周飞心头同样凉冰冰的,一片阴冷。
不小心遗失了小罐子还在其次,要命的是自己去了太泉古阵之后,不知为何突然有了难言之隐……
周飞钻进茅房,解下腰带挂在脖子后面,然后蹲在坑上,双拳握紧。
他并没有便意,只是不想跟大主灶待在一起,尤其是听见他口中提到的少夫人。
离开太泉古阵之后,他便在广源行的搓合下,与黎锦香成亲。
这也是噩梦的开始。
正如广源行说的那样,黎锦香是一个完美的妻子,可正是因为太完美了,他才宁可在寒冬腊月,年关将近的时节,远远离开长安城,来到这处山间小镇。
每次看到妻子的笑脸,他都心如刀割,甚至有种狂躁的冲动,想要亲手掐死她。
掐死她,就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他没有动手的唯一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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