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颈中一紧,一条冰凉的铁链落入颈中,使她浑身一颤。
孙寿略微呆了一下,随即鬆了口气。
众目睽睽之下,孙寿被铁链牵着,像那些罪奴当日做过的那样,在巷中赤身裸体的游街示众。
在场的女子都受过吕冀的凌辱,有些还被他私下带出宫去,甚至见过孙寿本人。
此时看到这位吕冀的正妻脱去衣物,将她们在永巷遭受过的凌辱逐一重演,众女终于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压抑多年的伤痛迸出来,抽泣声、痛哭声、斥骂声……响成一片,忽然一口吐沫狠狠唾在孙寿臀上,接着口水雨点般飞来。
赶在众女忍不住动手之前,罂粟女将孙寿牵回主人身边,免得她被愤怒的人群活活打死。
“吕大司马,”程宗扬口气平淡地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吕冀两眼血红,被麻布塞住的嘴角冒出白沫。
程宗扬摆了摆手,让人扯出他口中快被咬烂的麻布。
吕冀舌头僵了片刻,然后疯狂地嘶吼道:“我要见阿姊!见阿姊!”
吼叫声中,一名脸色冷厉的内侍走上前来。
中行说拿着一隻金灿灿的长颈仙鹤酒壶,一隻镶嵌着宝石的金杯。
他将金杯放在厚厚的木枷上,带着一丝狞笑,满满斟了一杯酒。
“这就是你阿姊赏你的——上好的鸩酒。”中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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