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怡在心里早就猜到了顾昊轩此刻想说的话,自觉地变得沉默下来,靠在墙上,见他这个有些不顾一切的样子知道现在的顾昊轩已经听不进劝,不能交流了,陈惜怡一边绝望地闭上眼,用手无力地阻止着已经掀起自己裙尾,越过自己丝袜袜裆和内裤,将右手伸进去的顾昊轩手指的对自己阴道内的抠弄,一边咬着嘴唇压喘着声音,拼命忍受着双腿间来自顾昊轩手指有些快的抽送,之前有些猛烈和粗暴的对待早已使自己下面变得不堪敏感,禁不起半点折损,如今顾昊轩两指的抽插就像巨大的锯条在她内刮来割去一般令她十分痛苦,鼻息不禁愈发加重,难以忍受,不住的抽吸。
陈惜怡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弃权了所谓挣扎的权利,可能是在顾昊轩说出话的那一刻,也有可能是身体受到真正入侵的那瞬间,也可能是大脑擅自作出的反应,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放弃了抵抗,此刻自己的大脑、灵魂、精神,四肢以及一切的一切都像出走离开自己的身体般,不再属于自己,无法把控。
侧摆着头,陈惜怡被下体内强烈的快感刺激地被迫昂起下颌,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条牵动着胸前,连同心脏带来异样感。
陈惜怡闭着眼,有些惋惜自己这种受人掌控的命运,一边又觉得现在的自己实在有些令人发笑。
原来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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