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
泼银洒浆的上去,顿时,她的脸蛋上、嘴唇上、鼻子上、眼帘上、脖子上、乳房上、奶头上、都挂上了一片白浊……
……
又好一片刻,二人相拥瘫软……
弘昼已是舒坦的云里雾里尚未回神,宝琴却度量这屋子里没有侍奉丫头,此刻自己身上如此的“脏”,自辱也就罢了,只怕沾染了主人,才努力回神,奶声回道:“主子……屋子里没丫头,琴儿身上……也都是的……嗯……那琴儿的替换肚兜和内裤也脏了……要不容琴儿起来,寻个毛巾手帕什么的,先给主子打理会子,再打理自己身子……主子还要玩儿,等琴儿收拾一下,别弄脏了主子,可好?”
弘昼躺在她闺塌上,尚自品味奸污这幼小娇女征伐践踏之畅快余韵,却也知道这宝琴到底是闺阁千金,自小只有别人伺候她的,伺候别人却怕是不太会;另一层上,半日云雨,他也略略知道,这小丫头有些痴处,听她口风,才被自己奸辱亵玩,小心眼里已经有些慌乱愧贱,怕失了处子之身,不再冰洁,主人不喜欢了。
弘昼今儿奸玩得颇为舒心畅快,有心安慰她,自然也不肯嫌弃,听她如此说,反而是亲亲热热一把搂了她香香软软却沾满了精浆的小身子,抱在胸膛上压得紧紧的,和她说笑,此番却也温存,只道:“急个什么?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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