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奇道:“有什么姐姐你只管说就是了?”
尤二姐辗转身子,当真羞得两颊似梅,五内里皆是凄苦,奈何她本就少主意,反复掂量,情妃已去,自己在园中又何资本“安生度日”,今儿又为何而来,此刻再羞再辱,也要开口,便是平儿在侧也顾不得了:“姐姐……姐姐您刚才宴席上说了……今儿……犯令的该罚。我……素来读书少,想事情也慢,却错了令了……也作不来诗的,该罚我……”说到这里,已是细不可闻,声音颤抖,身上都滚烫起来。
凤姐何等聪明,其实早就揣度着了这尤二姐来意。
此刻听了倒是一笑,水葱儿似的手指托着腮帮,便展眼去瞧那二姐,但见她一身苏黄色袄裙,头戴个银铃铛的钗子,系一条灰鼠的裙带,跪在地上,也是柳眉若黛,杏眼似星,粉面小酥,樱唇微喃,脖领儿修修,腰肢儿细细。
虽是冬日裹着暖绒袄子,但是依着园中规矩,依旧在领口裸着一小段风流沟痕的尖尖儿,不甚妖娆,却别有风流,便是凤姐,也是忍不住心里头一荡,竟是胡思乱想:“这妮子的奶儿其实是裹藏着,若撕掳开了,只怕不比云妹妹的小呢……也是个模样儿俊俏的尤物。昔日里倒便宜了我们那糊涂二爷受用了……如今这身子说是主子的了,却也……落到我的手里。”
,再看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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