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则凤姐既然言明了“要带风流色味”,虽然众人为弘昼之奴已经有了时日,只是到底面嫩害羞。
二则她既特地说了“能歌的要歌一曲,能舞的要舞一段”,如何能不遵从,明知她诗词上平平,难道个个胡乱诌两句,扫她的兴致?
三则她这番虽然说得一片温和,但是抬出弘昼来做墙,隐隐有风雷之声,如黛玉、宝钗、妙玉等心思细密的,安能不知她是借机告诫众人,如今园中以谁为主已定,该是她凤姐立威立权的时光了。
四则,她刚才还明明说了不许说伤心事,偏偏居然敢冒园中如今的忌讳,特地提起“秦氏”二字,而且竟然下了考语“淫贱无德,叛了主子,该死”,连带着前头的话,怎么听着都是一片警告“莫再学秦氏”之意。
凤姐见有些人默然无语,丹凤眼儿一翘,眉梢一立,似笑非笑看着诸女,众人哪里还敢扫兴,连声都说“一切都凭凤妃安排”、“凤姐姐说的极是”。
倒在那另一侧小桌上,和平儿坐在一起的,有个伺候凤姐的小奴儿丫鬟,也是侍寝过弘昼的,本名红玉,如今名叫小红,一时助兴,忍不住笑道:“奶奶说了一条又一条,都有个‘罚’,却不知罚什么才好?我们做奴儿的如今就几个月例,却没闲钱来填还。”
她如此调笑一语,众人免不了都笑了。
凤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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