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就此作罢,一则多少有些虎头蛇尾,以自己身份未免难堪;二则自己玩了半日,竟依旧留着黛玉处子元红,竟未免有些不舍……
一时倒是委决不下。
哪知那黛玉已是无力,嘴唇微微翘动,声音虽轻,却依旧回的话:“紫鹃……莫乱讲。主子,颦儿……命薄。已经被主子玩成这等模样……哪里还敢自称贞洁。上头、下头、里面、外面、凭是一身皮肉,尽着主子喜欢。主子只管……来……弄颦儿吧……一点别给颦儿留了……过了今儿,也未必有明儿的……”
弘昼听她说得虽是恳切,但是说到最后一句,眼神之中,已是一片死灰绝望,心下更是不忍。
自己好歹到底也小小泄了一场,何苦作践?
再看那黛玉,虽是处处诱人,恨不得奸个透彻,到底身子滚烫,酥软无力。
他虽至此时此地,作惯了威福,到底是数百年后之人,心地难免柔弱,见不得血腥,一时听着黛玉说的凄惶可怜……
竟是心下一柔一凉,长叹一声,竟将黛玉身子缓缓松开,自己将那落羽裙残片略略包了她,给紫鹃招招手。
那紫鹃是久惯伺候人的,虽然未曾伺候过男人,却是最知冷着热的,竟是一点就透,也不敢先顾黛玉,取了一旁的毛巾,替弘昼擦拭打理,又替弘昼穿小裤,系腰带。
弘昼沉吟半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