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张俏脸满是惶恐,口中张合着。
有心继续亵辱她,只一便喘息一边道:“先别管自己那里……先替本王清理干净了再说……”说着,直挺挺将自己那渐渐变软的阳根伸到惜春面前。
惜春本来要请罪,听弘昼说来,心中暗暗庆幸主子不曾怪罪自己无礼,此刻自己下体是何等粘稠难过,那内裤眼见里头全是主人精浆,虽然自己亦不太懂,总知道这是脏人羞人之物,实在是想清理一番,至少都想先脱了内裤,好略略好过些,但是主人都说了先别管自己,要替主人清理。
哪里还敢求告。
只是即说是清理,一时不由得直愣愣瞧着眼前之物,但见那条阳根似乎尚未完全疲软,依旧是怒马杨龙呼吸腾腾热气冲着自己,模样儿说不尽唬人丑陋,却偏偏有一等奇特吸引人之感觉。
而龟头阳根上沾满了白浊之汁液。
便左看右看,想寻个布料去替弘昼清理。
弘昼见她左瞧右瞧,本来想命她用口舌小唇来清理,忽又见她发胎上那朵常戴的纱花样儿精致细巧,更是缀着少女家才有的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长发,口鼻里却能闻到一股子发香,此刻云鬓散乱、汗珠密布,却别有一番情致,心想:今儿奸这小女孩子,却处处都是新鲜,就是要玩个特别才好。
便唬道:“寻什么布料,什么干巾湿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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