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又将惜春一把拖近怀里,喘息着倒将她两颗乳头都小小拎起来,那惜春乳肉尚未成波,可怜这两颗乳头被以一扯,那乳肉扯着肌肤,猛的向上,倒顿时显了些潮红血色,口中胡乱道:“果然不成型……怎么玩得快活……”
惜春胸上吃痛,那真撩拨着内裤的手儿便松弛下来,内裤紧崩,又弹了回去,勉强又几乎要遮住自己的蜜境的一半,只是到底还是被肉上缝隙箍住,那最私密处还是裸在布料旁边。
虽然乳房上依旧被主人如此淫弄折磨,凌辱摧残,但是到底比适才自己主动撩拨阴户给主人瞧要少了半分羞耻之意。
哪知听主子口中依旧不依不饶。
虽听着似乎亦是调笑,心中却是自有那一等无尽悲苦:我如此自辱,拨开内裤给主子瞧那里,本是我冰清之处,怎得主子还说不喜欢……
那一等悲苦在五内里煎熬,仿佛将其心肝寸寸敖断,将其肺腑片片扯碎,又化为那一等说不尽之气力,居然一咬牙,一鼓作气,垂下手去解弘昼裤带,将弘昼那条早已经怒马杨龙,滚谈似炭,坚硬如铁的巨物解放出来,一边口中凄惨呜咽道:“是……惜儿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奴,自然配不上主人龙兴……呜呜……主人若要……可以试试……呜呜……弄弄……惜儿哪里虽小,勉强支撑开了……疼我一定忍着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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