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其实惶恐羞涩,以她身份地步,弘昼亲得下来,又如何能料得一时兴起,就要如何淫弄自己才干休,她也不知此时此刻该是小小挣扎抗拒一番,还是鼓舞起心绪来主动应和弘昼,此刻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好存了“主人让怎么样就怎么样,听凭主人摆布就是了”的念头,待听着弘昼几句温言,不得不应和,只答个:“谢主子怜惜……”,只是弘昼依旧扶着自己,那两腿酸麻,却依旧不能移动分毫。
弘昼见她如此脸嫩,也是好笑,一时又道:“你即是薛家的侧室媳妇,总算有过床笫上伺候爷们的经历,怎么就怕成这样……想是跟你家小主学来得温婉贞净。这样却好,你越怕羞紧张,其实本王越喜欢,既然偶遇,倒不可错过了,便是今儿晚上唤你来顾恩殿里,就叫你伺候,可好?”
香菱听到这里,也说不清自己心头滋味,是喜是悲是羞是辱是慰是耻,倒是听弘昼说个“可好?”
如何再敢不回,回忆起平日里宝钗所说的主人性情喜好,便是软软殇殇回道:“主子,香菱是那残花败柳的身子……颜色容貌也比不得园中姐妹,我不懂事,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主子满意……总是……怕的,羞的……我这等命薄之人,哪里敢真当自己有那一等容色,可以如同园中千金姑娘们一般,真给主子欢娱……我只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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