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弘昼已经抽插了妹妹近百下,头上青筋崩起,越发狰狞,口中越发是满口子“小贱人,小玉儿,小贱货,小蹄子,说,说你是个做什么用的?说……,说……”的呼喝,也不知是奸得兴起,信口胡言乱语,还是当真喝问。
她自来就存了个“如何好好伺候主子”的念头,此时更是急了,只怕妹妹此一刻处子献贞时节,就此被奸坏了身子,却因为不配合主人淫语快活,主子还不满意。
若如此,岂非是白白失了身子,亦不能得弘昼之心意。
情急之下,干脆放声哭了出来,仿佛是替妹妹一般,急着纵声回话:“主子,主子。妹妹生就这身子,就是给主子奸玩,给主子受用的,我们这身子……哦……这奶儿……这屄儿……都是专一给主子儿预备的……呜呜……主子怎么快活怎么作践,怎么尽兴怎么奸玩,妹妹,你倒是回主子话啊。”
说到最后一句,已经是急得慌乱不堪,几乎就要去摇曳玉钏儿的肩膀。
那玉钏儿果然被金钏儿连声淫语催的,仿佛激灵灵回了神智,此刻一则自己情欲已经高涨到指尖唇舌,由最初的只是疼痛,自那花蕊深处已经是传来阵阵从未有过的激烈快意,着实也想宣泄,另一则当真也怕,哪怕只是这等奸污自己之时随口的叫嚷,自己若不好好回话,一旦弘昼不喜惹下嫌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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