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儿一向与袭人交好,倒是真心替她欢喜,与那门口携手说了好一番话儿,再三嘱咐“和情妃要说缓着些才好”才回去。
却不提袭人去见可卿,且说平儿送了袭人,转回了内阁,见凤姐却命传晚饭,她本就常陪凤姐用饭,便也替着张罗布碟,不过是几样精致小菜,一杯蜜炼花露,一碗埂米饭,又替凤姐布了暖巾,盛了小碗鱼丸汤,才坐到一侧,一边轻声探问道:“奶奶瞧着,园子里究竟是个什么动静呢?可是真的失窃了什么要紧东西?……”
凤姐只是浅浅品口菜蔬,问道:“姐儿呢?回了没?”
平儿回道:“回了,今儿晚了,外头小红张罗的,在后头睡了。”
凤姐点点头,才笑道:“你慌张个什么……园子大了,左不过是个把丫鬟太监,偷鸡摸狗偷些东西去变卖典当罢了,先头府里也难免有这等事。左右我们也没偷贡品卖皇粮,与我们有甚么相干?”
平儿恩了一声,又呢呶道:“只是主子似乎……生好大气……”凤姐抬着媚眼瞧她一眼,咯咯笑道:“把你这蹄子鬼的。昨儿给冯府的东西可送到了?”
平儿点头道:“送了,是差门上太监何公公去办,他一向妥帖谨慎的。”
凤姐点了点头,又呡了口汤,才仿佛出神道:“袭人素常是个谨慎的,性子也温顺,模样也周正,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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