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忙接口道:“是……主子恩典……我们恪守本分,如今再不敢以太太夫人字句……只是我们姐妹这等年纪岁月,只好用些小见识替主子分忧侍奉……不敢做主子有位份的性奴的……”
弘昼见二女会错了意,笑了笑啐一口道:“谁要封你们位份来着……怎么,伺候本王洗个蒸浴就想做回姨妈太太?乘早死了这份心,你们两个往日里威福富贵是别妄想了,如今就不给名份,位份还在奴儿之下……哈哈……敢明儿,我还想瞧瞧丫鬟奴儿们逼奸你们这一对贵妇人的意头美味呢……”
薛、王二人一阵气苦,虽则二女自以为年老色衰,为人性奴本也不曾敢想些旁的,只是如今听弘昼明明是说要给恩典,开口却是这等轻薄之言,亦是无可奈何,王夫人羞臊微微转过头去,薛姨妈只能勉强笑着回话:“是……贱奴们哪里敢有这等贪念,自然一切凭主子吩咐摆布……”
弘昼却伸手过去,将指尖抬上王夫人尖俏的下巴颏,微微将她羞红的脸蛋抬起,瞧着她道:“不过,你们伺候的好,是该给你们个恩典”。
王夫人也不知该怎么回话,惶恐得瞧着弘昼,却见弘昼摇摇头,又捉狭伸出两个手指笑道:“只是两个恩典,你们只能挑一个?”
二女浑然不解弘昼此言何意,自己一介连个名份的没有的性奴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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