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比宝钗闺阁处子,也知道些世上的荒唐事,见弘昼的安排,便知弘昼必喜禁忌,颇好荒淫奇趣,当爱折辱佳人魂魄以为悦事。
这等事体必然羞耻,她一则难于女儿尽言,二则也不好与姐姐商议,其实心下已经是百转千回想过此事。
自己单凭容貌颜色,凭弘昼一淫也就罢了,要真正用心取悦弘昼必难如意长久,唯有用心体味弘昼之喜好厌恶,才得自保。
此时听麝月一句“太太”出口,弘昼小小一斥,她心下却已是一荡,王夫人固然是天真羞惭,她却更知其中之味,便品着,弘昼必爱听她这等昔日贵妇人自贱自辱,一时间,鼓足了勇气,却是终于款款低声开口:“主子责的是。麝月姑娘不好再妄称的……我们姐妹如今哪里是什么太太,不过是园子是粗使贱奴……”
这一句话,仿佛也点醒了身边的王夫人,那王夫人忍泪已经支持不住,微微低头仿佛要叩头下去,亦是轻声应和道是:“是……贱奴们不知怎么自称方是……求主子训诲……”
弘昼见她二人如此臣服识趣,不由哈哈一笑,他身上毕竟酸楚,何况自己身份自然是享用为先,一时被二人色相所迷略微有些恍惚,此时醒来,自然更也不愿久站只图个舒服,便就身上往那铺着厚厚湿湿的棉巾上一屁股大大咧咧一坐,听两姐妹自称“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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