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免了辱我奶儿,我竟然如此容易着了魔道。
难道此时我用手去这等毫无节烈得侍奉他那物儿,等会子真的还能免我的奶儿遭他玩来?
莫说奶儿……
难道等会子还能免了辱我那里……
破了我伺候佛祖处子之贞操,分明是他用那物件辱我胸乳,我再不挣扎顺从,终究是个被逼遭辱,不过身份拘着不能反抗的地步,我尚有一丝尊严清白,他却诱逼我用手伺候,却分明是我主动求淫,努力侍奉,尽显我性奴本分……
这色王竟然连内心这一丝丝的清白也不留于我,必要将我奸玩得心神俱醉方罢休。
想到这一层,她哭得愈发伤心,手上固然已经自暴自弃,不敢不继续顺着弘昼的旨意,努力的上下套弄,用指尖和掌间的纹理去服侍伺候好弘昼那阳根,输送阵阵快意,亦顺了弘昼的旨令,加了速度,加了紧意。
口中却不知哪里来的一阵凄苦勇气,竟然努力连贯成字句,求告起来:“主子,主子……贫尼既在园子里苟且偷生,今日又来求罪……这处子身子、肌肤皮肉,主子若一定要……要奸玩淫弄,身份使然,贫尼亦只能苟从,凭主子摆布发落,并不敢强逞……主子……只管……呜呜,只管奸了贫尼就是了……为何定要……呜呜……定要这般折辱贫尼,连分毫佛心禅念都不留给贫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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