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年方十七,真是怀春之龄,一直以来,不过以礼法闺贞自束,以纯洁无暇自爱,但论起性子来又不肯被俗念所拘,此时被这箫声所动,心情虽不平静,又仿佛格外的宁和,思索的已经是天外之事了。
心中只道一声苍天,自己竟是个痴人……
,既被王法皇权约束为他人性奴,竟然还想着什么冰清玉洁,贞操节烈。
岂非自欺欺人,岂非俗不可耐。
听这箫声缠绵,想来凤妃,情妃,侍奉主人之时,虽如箫声一般,有着无穷的苦楚耻辱,也岂非正如这羽音起时,有着无穷欢愉。
这深宫寂寞,男子薄情,上天生的我等女儿家,如此玉骨冰肌、花容月貌,难道不正是让我等受用这滚滚红尘的么?
这人生苦短,没随悲欢,岂非正如这房中之事,屈辱悲哀羞耻,正是伴随着最畅怀之欢乐一般而生。
自己也曾,偷偷轻轻,触摸抚弄过自己的胸乳,那一片软腻羊脂,何等舒软弹绵;自己也曾,偷偷轻轻,撩拨探索过自己的下体,那一道深谷幽远,何等激荡淫秘……
既上天赐自己这等催魂夺魄之色,岂非有意自己悲欢一世……
此时但觉口干舌燥,伴着箫声渐渐浓之而来,淡之而去,百转千回,仿佛人已经是昏昏沉沉,心已经是乱乱纷纷,一时眼前光影起伏,竟然仿佛都是人影飘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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