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不要看一看那只乌龟?”浓密的水草间,一只硕大的乌龟探出头来。
“鸿宇――你早就有企图。”子君惊喜地抚摸着父亲腿间的那只张口欲咬的龟头。
又惊又喜地,原来艺术家还可以这样表达性爱,比起那些乡村野夫更具情调和浪漫。
鸿宇早已把自己的那里描绘出一副岩石乌龟,就是等待子君的蚌蛤形成。
“君,爸这只乌龟虽然一直和你相戏,但从没有这种意境。”“坏爸,你就是借着艺术之名行淫荡之实。”“君,性这东西说是淫荡,其实就是一种艺术,就看你怎么表达,那么美好的东西,为什么说成肮脏的?我还没听谁说过,性会给人带来痛苦。”“你总是有理,当年你就是这样说服我,然后――”“君,你后悔了?”“不!我们都是艺术的化身。”“君,你说的对。我们从来都是尽情地表达,我们跨越了艺术,又演绎了艺术。”子君的眼里露出娇媚,“鸿宇,我更希望你这只乌龟具有灵性。”那只硕大的乌龟摇头探脑,窥探着涎水四溢的肉蚌。
“君,他会的。”鸿宇灵巧地用毛刷在蚌蛤的肉叶上完成最后一笔,“他会摘取蚌蛤里面那颗珍贵的珍珠。”子君娇羞地,闭合了大腿,“你想让他呆在里面多久?”鸿宇放下画笔,展开双臂,“君,我想让他在你的身体里养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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