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是……啊……嗯……啊……”
“骚屄、婊子!”
“啊……我不……嗯……哈……啊……”
“骚婊子、贱屄!”
“啊……我……啊……是……”
“骚屄、贱货!”
“嗯……是……我是……啊……”从妈妈小嘴说出的话语已经有些含糊不清,似是被李阎王打怕了,妈妈竟然开始承认李阎王对她这种极具侮辱性的称呼。
想起曾经十分厌恶的吕大爷的说辞,此刻的自己竟然光着大白腚站在门厅,被学校里两个最讨厌的男人打屁股。
与肉体上的疼痛相比,心理和精神上的羞耻感更加令妈妈感到难以接受,若是从前,这种羞辱足以令妈妈无地自容到昏厥过去。
可现在被李阎王打了屁股之后,妈妈却从这种极度的羞耻中感受到一种刺激,随着李阎王的巴掌一下下落在妈妈肥白的臀肉上,这种羞耻带来的刺激感觉一点点的扩大,将妈妈熟媚娇躯的性欲再次唤起,甚至比刚才在宿舍里的还要强烈。
手掌与妈妈的大屁股之间肉与肉的接触发出的“噼啪”声音连同妈妈的娇媚呻吟因为门厅里的回音效果越发清晰响亮,更让妈妈觉得羞耻到无法接受的是,声音一次次的传进耳朵,令妈妈本就骚媚至极的美肉体竟慢慢的生出一丝丝渴望,渴望着李阎王的巴掌能再次狠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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