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个比较微细的声音,好像是开香槟酒的“啵”声,接着是:“浪穴好难过,求老爷再赏贱奴一顿好插!”
然后又是循环的插入、抽出声,只是莹莹不断地换着词儿,越说越不堪入耳。
阿熊替林长官搬来了太师椅跟茶几。
“女人都是这么爱淫叫。”
坐回太师椅、喝着新冲的茶,林长官好像又变回了那个说故事的老头:“五十年前那一夜,整个黄土高原也是响彻了女人的淫叫声。”
黄琼萱终于崩溃地哭了起来:“林……林长官……你那么心疼……心疼你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去伤害别的女人呢?”
“不……不……不……”林长官用鸡爪一样的手,抚弄着黄琼萱那吹弹可破的娇嫩脸颊:“你没有听懂我的故事:五十年前的我只能捡拾人家的破鞋,当成传家宝贝;现在我要穿哪一双新鞋就穿哪一双新鞋;我用过的旧鞋我不准人碰,就没人敢碰。”
“你……你……你还是把那个女孩当破鞋?而且还是不准她自己找活路的破鞋?”
“你为什么只关心那个女孩是什么鞋,而不问问自己将会是一只什么样的鞋呢?”
林长官粗鲁地抓起黄琼萱脚下的玻璃鞋:“你现在是只玻璃鞋还是破鞋呢?”
被迫金鸡独立着的黄琼萱啜泣地回复:“林长官要我穿什么鞋,我就穿什么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