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他再靠近。
就如现在,她又用戒备防范的目光看他。
宿星卯一直不走。
浴室长出了棵松木,静谧地伫立在那看着她,小时候她去烦宿星卯,他生气了也不说话,就爱用幽静的眼睛盯着人看,从小就觉得他是个怪孩子。
此刻,他也在看谢清砚,平平淡淡的眼神,看起来只是安静、沉默、深沉,却好像又藏着些她琢磨琢不透的情绪,他在想什么?
谢清砚看不出来。
谢清砚拿他毫无办法,赶又赶不走。
她实在低估了年轻男孩初接触sex的性欲,听说十七岁男高鸡巴比钻石还硬。
不由想,宿星卯也是吗?他性格早熟。
内敛克己,冷静自持,在男孩们人嫌狗憎的青春期里,表现的对于一切事物都毫无兴趣、无欲无求。
因此,见着宿星卯对她硬了,即便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谢清砚也感到惊奇,似乎在这一刻才觉察到他是个活生生的人类,而不是活在红尘开外的一尊塑像。
也十分的有成就感,试想一贯冷淡的人,看她一眼,摸他一把,好像只要是她谢清砚随便一句话,就能直挺挺对她竖起性器。
极微妙的愉悦感,嘴角悄悄往上抿出笑,假如她有尾巴,此时一定得意忘形翘上天了。
但她也只见宿星卯的性器,还没有…………用手碰到过。
倒是他,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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