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双腿已经麻木不堪,路上也已看不见几个行人。
我抓着树干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小区的方向走。
并没有多远的路程,来时走了二十多分钟,而回去时可能走了至少一个小时,或者更多,此时我陷在了自己的痛苦之中,对时间几乎已经失去了感知。
终于,我回到了小区,看门的保安大爷一看见我就冲上来骂骂咧咧,要求我立刻将车推走。
我冲保安大爷露了一个渗人的惨笑,一言不发的推着三轮车离开了小区。
我回头望了望李可家的窗户,灯亮着,我知道妻子就在里边,可是此时我已没有心情上去,我连质问妻子的勇气都没有,我怕得到我不想得到的答案,我太怕失去了。
我推着三轮慢慢的走着,夜越来越深,宽阔的道路上只有寥寥几个行人赶着回自己温暖的小家,而我呢?
家里除了我只有酒,我回去能干什么?
我回头看了看满车鲜红的玫瑰,那是我精心策划了好几天,又辛辛苦苦精挑细选一枝一枝采摘下来,准备了一整天的心意,虽然我承认我的方法很土,但那是我满满的心意。
可是我载着满满的心意而来,等待我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我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憋屈,我有一肚子的闷气与不解无处释放,我觉得我快要被憋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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