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沉,闷热像瘟疫一样蔓延在每个角落,天气预报里面说近期一段时间内都会是阴雨连绵的日子。
在这条用碎石拼成各种花草图案的小路上,林松岚的脚步走得缓慢沉重。
她像平时一样无暇观赏周围精致优美的人造景观,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像是这堆满乌云的天色一样显现在脸上。
那天晚上的事情始终令她的心情无法平静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那种令人羞耻的欲望几乎毁了儿子的一生。
她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她到底真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这几天她一直不敢和邱雨对视,尴尬难堪的气氛充斥了原本已经狭窄的房间。
而邱雨似乎在一直找机会和她说话,但每次却又都欲言又止。
以前温馨的日子忽然之间便荡然无存了。
林松岚暗暗地怨恨自己。
赵小姐又去了香港,她似乎总有买不完的衣服和首饰。
在那张年轻狐媚的脸上仿佛永远都闪烁着物欲所带给她的光彩,她也因此显得金光闪闪又俗不可耐。
正如丁先生说的,她不在家的日子,这里的工作非常容易。
林松岚完全可以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来挣出三个小时的钱。
但她却不被允许提前离开。
她蹲着身子仔细地擦洗着马桶,虽然这里几乎没有人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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