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路的男性器相比,我的肉棒,”珍妮教官顿了顿,将胯部猛地向前一顶,蟒蛇般的巨型扶她肉棒又往白女的女阴中又没了几寸,欣赏着白女忍着剧痛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戏谑道:“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说着,右手猛地攥住白女粉嫩的乳头狠狠地拧了拧。
此时,教官身下的白女早已被肏得翻起了白眼,像熟睡的虾子一样弓着身体,忘情地撸动着自己白里透粉的修长肉棒,她的身体激素已经开始紊乱了,只得不断吸着涎水,勉强地回答:“教官的巨蟒鸡巴好舒服,无论是大小、硬度还是射精量,都是小路的处男小鸡鸡没法比拟的!”
在一旁做着蹲起的我感到很受伤,不过考虑到扶她和普通男性在身体素质上的差异,我也只能化悲愤为力量,夹紧了屁股,更卖力地做着蹲起。
“记住,在这里,没有任何民主、更没有任何人权!这里只有我,和我的规矩!”
说着,又随手对着白女的肉臀扇了两巴掌,留下红红的巴掌印。
她转过头,望向一旁赤裸着身体扎着马步的小黑——即使是双手各吊着50公斤土豆、黝黑的扶她肉冠上还挂着几个弹鼓;而小黑却像一根钉子似的死死地钉在墙跟前。
教官卷起白女,像是使用一个自慰套一般无情地提拉着白女的身体,不紧不慢地向小黑走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