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调整一下脑机接口的映射,神经元正反馈还是调的太高了;现在需要让它稍微慢30皮秒左右!”
“我现在要重写一下正电子脑初始化函数,让它更加匹配和脑机接口的参数映射。”
“还是我来做正电子脑的测试工作吧,伊万哥你能不能去帮我重新调整下服务器的内存阵列,我需要额外的1yb内存空间。”
我为什么调试硬件呢,明明出生于研究世家、从小就展现出异于常人的数学天赋、18岁就提前从大学毕业,为了让记忆存储量和计算速度更进一步,老爹甚至为我移植了脑机接口与最先进的脑处理器;但是,为什么作为天才和项目出资人的我现在偏偏在修电脑呢。
眼前指挥我修电脑的小子叫考尔,凭借与生俱来的做题家天赋,从最底层的奴隶摇身一变就成了地环上最年轻学科带头人,没有移植任何的辅助计算设备,光靠人脑就能在极短时间完成极大数运算。
在父亲的影响下,他开始为我工作,原本预计5年完成的基因裁剪技术改良工作竟然在半年内完成了,我也因此获得了副教授的职称。
......
慢悠悠地开着车,我欣赏着北边天幕的晚霞(地环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夜晚的,只不过利用虚假的钢铁穹顶伪造出了一种昼夜交替的感觉),与其说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倒不如说实在帮不上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