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结果——阳性。
我呆呆地望着掉落在地上的验孕棒,两条红线格外醒目。
我用不断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愧疚与自责充斥着我的大脑;夹杂着些许粉底、浑浊的泪水滑过脸颊,落在纯黑的女仆长裙上,混沌的浊白在纯净的亮黑色背景下格外显眼。
我想着少爷傻傻的笑脸、想起他对我说过的句句情话、想起他为我戴上戒指时坚定的眼神;突然,一道倩影闪过,伴随着一阵抖动,左手再也握不住手里的肉棒,湍急的浊精像海浪一样涌出,淹没了令人羞愧的红线。
还记得那是一个月前,天狼星学院讲师考尔因妻子临盆,故将未成年的妹妹伊达寄宿在少爷家。
伊达妹妹是位扶她,今年10岁,身高约1米45,精致的五官点缀在白嫩的肌肤上,让人很是怜爱,而矮小的伊达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像披肩一样的银白色秀发与拥挤在窄小胸壁上的硕大乳房;我总会好奇她行动是否方便,只是考尔公子在闲聊时总会提起伊达妹妹在扶她学校竞争最为激烈的体育方面取得的优异成绩。
起初她表现得有些怕生,总是将漂亮的大眼睛藏在长长的前发下面,除了少爷包括我在内的其他女仆们找她搭话总是无功而返;尽管与少爷颇为熟悉,只是面对少爷屡次三番地性骚扰,伊达总会表现得很无助,时常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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