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渐渐降下来,意识回归脑门。
糊着精液的身体,被揉乱的身体,像被洗劫一空的村庄,带着遗弃后的糟乱。
像被用过的卫生纸,团着,皱着,带着冰冷粘乎的肮脏。
是的,肮脏!
一些东西已在心灵之中被打碎,同时,高潮后的余韵却还在留体内,那一丝丝游动着的快感,让身心有残破后的诗意,就像劫后的村庄,火光中高举的余烟,在空中飘飘袅袅。
那个操自己的汉子,自己的公爹,还不如是村里的外来客,毕竟陌生人夺走了自己另一次贞操,也比乱伦在心理上承受的压力小一些。
也不知公爹是真的不知道操的是谁,还是已经知道把儿媳妇操了以后装作不知道,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当做孝敬他老人家了,以成全老人的心愿。
在被老公夺走童贞的那个夜晚,我也有类似的感觉,摇摇晃晃地走回家,我身体所携带的宝物已经给人劫走,剩下的是一无所有的轻飘感,生命中的重量被拿开,空虚反而让身心飞扬了起来,停在高空,漠然俯视着下面行路的自己:瞧,这个一无所有的女孩!
瞧,这个可怜的女孩!
自怜、自伤。舔着伤口。心在自暴自弃中放任,责任在给出去。
是的,不是我愿意的。
一切都是不由自主,自己是无奈的,自己也是受害的,我这般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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